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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万《暴躁上将怀了死对头的崽》死对头的守护与温柔

日期:2026-02-19 22:25
废弃虫洞的金属壁上凝着霜,冷意顺着靴底往上爬,简睢睁开眼时,后颈的刺痛还在蔓延。他抬手去摸,指尖触到一道浅浅的齿痕,边缘已经结痂,却仍带着未散的灼热。不是错觉,那道印子扎在皮肤上,连带着心底都窜起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
视线扫过身侧,江厌淮正靠着墙壁蜷着,黑色的长发垂在额前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有线条锋利的下颌线露在外面。胸口的衣衫被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一道狰狞的疤痕——那是简睢亲手划下的,去年星际围剿战,他攥着军刺,一下就扎在了江厌淮心口偏左的位置。

简睢的指节瞬间攥紧,指节泛白,腰间的军刺被他抽出半截,寒光映在他眼底。昏迷前的画面碎片似的冒出来,异兽巢穴里弥漫的紫色毒气,呛得人喉咙发紧,身体里翻涌的燥热不受控制,还有模糊中贴近的温热呼吸,喷在颈侧,发痒。

江厌淮像是被动静惊醒,缓缓睁开眼,眼尾还带着点刚醒的红。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蒙着一层未散的惺忪,愣了两秒,看到简睢手中的军刺时,才慢慢染上惯有的邪魅。“上将这是刚醒,就要再给我添一道疤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毒气残留的虚弱,尾音却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,依旧没个正形。

简睢没说话,喉结滚了滚,军刺的尖端轻轻抵在了江厌淮的脖颈处,力道控制得极好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,没真的刺破皮肤。他能感觉到江厌淮的呼吸顿了顿,喉结在军刺下动了动,却没有丝毫躲闪,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,凑近了些,语气里的挑衅更甚:“怎么,不敢?”

那天的虫洞里,静得可怕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还有金属壁上霜花融化的细微声响,滴在地上,嗒嗒的,格外清晰。简睢盯着江厌淮的眼睛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收回了军刺,力道太急,军刺鞘撞到腰间,疼得他皱了下眉。他伸手扯过江厌淮的手臂,动作没个轻重,用特制的束缚带牢牢绑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。江厌淮疼得闷哼一声,却没再调侃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藏着什么,简睢没看懂,也不想看懂——他现在只想把这个人,带回联邦,好好算这笔账。

他把江厌淮押回了联邦第一监狱,最严密的囚室,没有窗户,只有一盏惨白的灯,日夜亮着。每次去见江厌淮,两人都要争执几句,或是干脆沉默对峙。简睢原本以为,这只是两人多年针锋相对的又一个片段,却没料到,变故会来得这么快。

第一次晕倒,是在办公室的书桌前。那天他正在看异兽袭击的报告,突然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的文字变得模糊,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,闷得喘不过气。手下的士兵慌了神,连忙把他送到了医务处。

医务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拿着检查报告的手微微颤抖。他让所有人都退出去,只留下简睢一个人,然后缓缓开口。“上将,你怀孕了。”

简睢愣住了,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下意识地开口:“你胡说什么?”他抬手按在自己的胸口,那里还残留着闷痛感,指尖却冰凉。

医务官把报告递到他面前,指尖点在其中一行字上。“是异兽的毒气,改变了你的身体结构,让你暂时失去了Alpha的部分特征,具备了受孕能力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而且,胎儿的基因匹配,指向江厌淮。”

简睢的手指抚过报告上的字迹,冰凉的纸张像是要冻透他的指尖。他想起虫洞里的那场混乱,想起后颈的齿痕,想起江厌淮那个意味不明的眼神,胃里一阵翻涌。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动,撞在墙壁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他冲出医务处,驱车直奔联邦第一监狱。囚室里的江厌淮,正靠着墙壁闭目养神,听到脚步声,才缓缓睁开眼。看到简睢铁青的脸色时,他挑了挑眉:“上将这是又来寻仇?”

简睢把检查报告扔在他面前,纸张落在地上,发出哗啦一声响。“你自己看。”他的声音紧绷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节抵在身侧,克制着不去看江厌淮的脸。

江厌淮弯腰捡起报告,逐字逐句地看着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。他的手指停在“胎儿基因匹配”那一行,看了很久,才缓缓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了惯有的邪魅,只剩下震惊。“这不可能。”

“不可能?”简睢笑了,笑声撞在囚室的墙壁上,碎成一片冷硬。他伸手揪住江厌淮的衣领,把人狠狠按在墙壁上,“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,这个孩子,我不会要!”

江厌淮的脖颈被勒得生疼,却依旧直视着他的眼睛。“你敢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简睢,那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
那天的争执,持续了很久。简睢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攥得咯吱响,却终究没能落下。他想起自己孤儿院里的日子,想起那些蜷缩在墙角的夜晚,想起院长递来的那半块温热的面包。他抬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,那里还平坦如初,却像是有什么东西,已经悄悄扎了根。

他把江厌淮从监狱里接了出来。医务官说,他的身体因为毒气的影响,异常虚弱,必须定期依靠匹配的Alpha信息素安抚,否则,他和胎儿都会有危险。而整个联邦,只有江厌淮的信息素,能和他匹配。

两人住进了简睢的私人宅院,一座很大的房子,却总是显得格外冷清。简睢把客房收拾出来,让江厌淮住。

第一次需要信息素安抚时,简睢硬撑着,不肯开口。他蜷缩在沙发上,浑身发冷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意识模糊间,他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裹住了他,熟悉的信息素缓缓萦绕在鼻尖,带着淡淡的雪松味,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和痛苦。

他睁开眼,看到江厌淮正抱着他。江厌淮的眼神很沉,没有了惯有的调侃,指尖轻轻落在他的后颈,避开了那道齿痕。“别硬撑了。”江厌淮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到他,“我知道你难受。”

简睢下意识地想推开他,却没有力气。他能感觉到江厌淮的手掌,轻轻放在他的小腹上,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玻璃。他的身体僵了僵,没有再挣扎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简睢的小腹慢慢隆起。他的脾气愈发急躁,有时候会因为一杯温凉的水摔碎杯子,有时候会对着窗外的落叶发呆很久。江厌淮不会去打扰他,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,看着他,等他平静下来,默默收拾好地上的碎片,重新倒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。

江厌淮开始学着做饭,学着照顾人的饮食起居。他以前是星盗首领,十指不沾阳春水,做出来的饭,有时候会糊掉,有时候会太咸。每次简睢皱着眉,把碗往桌上一放,他都会笑着把碗收走,下次再慢慢改进。

有一次,简睢半夜饿了,想吃甜汤。他撑着身子起身,脚刚碰到地面,就被江厌淮按住了肩膀。“你坐着别动,我去。”江厌淮揉了揉他的头发,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。

简睢坐在厨房的门口,看着江厌淮忙碌的背影。灯光落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。那天晚上,雨下得很大,雷声滚滚。简睢正躺在床上休息,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打斗声。他下意识地摸向床头的武器,却被江厌淮按住了手。“我去看看。”

江厌淮出去后,打斗声越来越激烈。简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不顾身体的不适,起身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。院子里,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,正围着江厌淮打斗,那些人的招式狠辣,每一击都冲着要害去。

江厌淮的身手很好,却架不住对方人多。他的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染红了衣衫,却依旧没有后退一步,死死地挡在卧室的窗前。

简睢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,他拿起墙角的离子枪,推开门冲了出去。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,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,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。他扣动扳机,离子束精准地击中了一个黑衣人,那人应声倒地。

江厌淮看到他冲出来,脸色瞬间变了。“谁让你出来的!快回去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焦急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,打斗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,反而更加凌厉,死死护住他的方向。

简睢没回去,他走到江厌淮身边,和他背靠背站着。“我不是温室里的花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,手指扣着离子枪的扳机,警惕地盯着周围的黑衣人。

那天的雨,下了一整夜。打斗结束时,两人都受了伤。江厌淮的手臂伤口很深,简睢的小腹也隐隐作痛,却依旧挺直了脊背。黑衣人被全部制服,审讯后才知道,他们是联邦反对派的人,得知简睢怀孕,身体虚弱,就想趁机除掉他,夺取联邦的控制权。

江厌淮坐在床边,给简睢处理额头上的伤口。他的动作很轻,用棉签蘸着药水,一点点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。“以后不许再这么冲动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后怕,指尖微微颤抖,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怎么办?孩子怎么办?”

简睢看着他,看着他眼底的后怕,看着他指尖的颤抖,突然笑了。他伸手,轻轻抚摸着江厌淮的脸颊,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疤痕,那道他亲手划下的疤痕,此刻在灯光下,竟显得有些柔和。“江厌淮,我们是不是,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死对头?”

江厌淮的动作顿了顿,他抬起头,直视着简睢的眼睛。“是,也不是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我以前处处针对你,是因为不甘心,不甘心被你压一头,不甘心输给你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落在简睢的小腹上,轻轻按了按,“可后来,我发现,我对你的在意,早就超过了所谓的输赢。”

“虫洞里的事,不是我故意的。”江厌淮补充道,声音低了些,“那天我也中了毒气,意识模糊,只知道不能让你出事,所以才会留下那个牙印,算是一种标记,提醒别人,你是我的人。”

简睢愣住了,指尖停在江厌淮的脸颊上。他想起虫洞里的温热呼吸,想起后颈的齿痕,想起这些日子江厌淮的点点滴滴。他的眼眶微微发热,却还是别过脸,避开了江厌淮的目光。

小说《暴躁上将怀了死对头的崽》的作者是朕万,这个故事里,江厌淮解散了自己的星盗团,选择留在简睢身边,协助他维护星际和平。简睢也顺利生下了一个孩子,孩子的眼睛,像极了江厌淮,笑容,却像极了简睢。

有一次,简睢坐在院子里,看着江厌淮陪着孩子玩耍。江厌淮蹲在地上,耐心地陪着孩子搭积木,阳光落在他的脸上,嘴角扬着浅浅的弧度。简睢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
他想起虫洞里的相遇,想起监狱里的对峙,想起同居时的点点滴滴。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,孩子的笑声清脆,江厌淮偶尔抬头,看向他的眼神,温柔得像是盛满了阳光。

简睢的嘴角,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。他抬手,朝着那两道身影,轻轻挥了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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