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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躲什么小说,寄人篱下的少年,终被纪家掌权者温柔守护

日期:2026-02-25 19:25
温聆在纪家的日子,过得总是低着头的,脚步放轻,说话也细声细气,连呼吸都怕扰到旁人。他是温家的私生子,被温家以命格要依附带水之人的说法,送到纪家来,名义上是做纪浔的玩伴,可谁都知道,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。纪家的宅子大,人也多,他却总像个透明人,连下人们看他的眼神,都带着几分轻慢,只是碍着纪家的面子,不曾明着欺负罢了。

纪浔是纪家的小少爷,是他名义上要陪着的人,纪浔对他,从来都是时好时坏的。高兴了,会随手扔给他一块进口的糖果,或是让他跟着一起玩游戏;不高兴了,便会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他身上,呵斥他,推搡他,甚至让他冒雨去买街边的糕点。有一回下着瓢泼大雨,纪浔突然想吃城南的桂花糕,让他立刻去买,他没敢说半个不字,揣着钱就往外跑,没带伞,雨打在脸上生疼,跑着去跑着回,衣服从里到外湿了个透,怀里的桂花糕却用手帕裹得严严实实,一点没沾到雨。递到纪浔面前时,纪浔只是瞥了一眼,随手放在了桌上,连尝都没尝,转头就跟别的玩伴去玩了,他站在原地,身上的雨水顺着衣角往下滴,凉到骨头里,却连一句委屈都不敢说。

他总觉得,这样就够了,至少纪浔还肯让他留在身边,至少纪家还肯给他一口饭吃,比起在温家的日子,已经好太多了。温家的人看他的眼神,比纪家下人的还要冷,连他的亲生父亲,都不曾正眼看过他一眼,母亲走得早,他在温家,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所以哪怕纪浔对他再不好,他也忍着,学着讨好,学着顺从,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影子,只求能安稳地待着。

纪云淮是纪家的掌权者,在纪家的老宅里,露面的次数并不多,却没有人敢不敬着他,连纪家的老爷子,跟他说话时,都要掂量着语气。纪浔更是打心底里怕这位小叔,连跟他说话都不敢大声,更别说主动凑上去了。有一回纪家老宅摆家宴,纪云淮来了,纪浔被长辈吩咐着去给纪云淮送茶,磨磨蹭蹭半天,终究是没敢去,转头就把茶盘塞到了温聆手里,逼着他送过去,还威胁他,要是办不好,就把他赶回老家。

温聆端着茶盘,手控制不住地发抖,瓷质的茶碗碰着茶盘,发出细碎的声响,听得他心都慌了。他走到纪云淮的书房门口,手指悬在门上,敲了好几下,才敢推开门进去。书房里的光线不算亮,纪云淮坐在书桌后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正低头看着文件,听到动静,抬了头看他。那一眼,让温聆更是紧张,脚下步子乱了,手一抖,一杯茶直接洒在了书桌的红木桌面上,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流,滴在地毯上,晕开一片湿痕。

他当时吓得浑身僵硬,连头都不敢抬,紧紧攥着茶盘的边缘,指节泛白,心里想着,这下完了,肯定要被骂了,说不定真的会被纪家赶出去。他等着纪云淮的斥责,可等了半天,只听到纪云淮的声音,不高,也没有丝毫的怒气,只是问他:“温聆,你抖什么?”他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,牙齿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纪云淮又往前倾了倾身,看着他,又问:“怕我?”他还是不敢抬头,只是轻轻摇了摇,声音细若蚊蚋,连自己都听不清。

纪云淮没再追问,只是让他把茶盘放在一旁,又喊了佣人进来擦桌子,还递了一张干净的纸巾给他,让他擦手。那纸巾是温热的,带着淡淡的檀香,擦在湿冷的手上,竟让他觉得,连心里的慌,都散了几分。这是他第一次,在纪家感受到这样的温柔,不是带着条件的,不是敷衍的,只是单纯的,对他的一点在意。他抬眼偷偷看了一眼纪云淮,对方已经重新低头看文件了,侧脸的线条冷硬,却偏偏让他觉得,这是纪家最温暖的地方。

从那之后,纪云淮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。他会留意到温聆的小细节,知道温聆对芒果过敏,纪家厨房做的点心,只要是加了芒果的,都会被他让人收起来,再也没出现在温聆面前;知道温聆胃不好,不能吃凉的,家里的冰箱里,永远备着温的牛奶,厨房也会按时给他做温热的粥点。有一回纪家旁支的一个小辈,看温聆好欺负,故意在吃饭时,把他的碗筷扔在地上,还出言嘲讽他是没根的孩子,赖在纪家占便宜。温聆蹲在地上捡碗筷,眼眶红了,却不敢反驳。

纪云淮刚好走进餐厅,看到这一幕,只是冷冷地看了那个旁支小辈一眼,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下人,只说了一句话:“我的人,你也敢动?”那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波澜,却让整个餐厅的人都不敢说话,那个旁支小辈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道歉,连饭都没敢吃,就灰溜溜地走了。从那之后,纪家的下人,还有那些旁支的小辈,再也没人敢轻视温聆,更没人敢随意欺负他了。

纪云淮还会找各种理由,让温聆待在自己身边,有时是让他帮忙整理书房的文件,有时是让他陪着自己在院子里坐一会儿,话不多,却会让他觉得,自己不是一个透明人。他会跟温聆说,不用一直讨好别人,不用一直看别人的脸色,人活着,总要为自己活一次。温聆听着这些话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,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,他可以不用一直隐忍。

纪浔在第八章的时候,就彻底从温聆的生活里消失了。只是他不甘心,又跑回纪家找温聆,觉得温聆就该一直听他的话,就该一直做他的出气筒。他堵着温聆,在纪家的花园里,当着不少下人的面,骂他是没人要的私生子,说他赖在纪家就是占纪家的便宜,还让他赶紧滚回来继续伺候自己,不然就把他的那些事,全都说出去。

换做以前,温聆早就低头认错,求他原谅了,可这一次,他看着纪浔那张嚣张的脸,想起了纪云淮跟他说的话,想起了纪云淮对他的在意,突然就不想再忍了。他抬起头,看着纪浔,声音不大,却很坚定,他说:“我不是你的附属品,我不用一直听你的话,以后,我不会再被你随意对待,也不会再伺候你了。”纪浔没想到温聆会反抗,气急了,抬手就要推他,手腕却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了。

是纪云淮来了,他不知何时站在一旁,攥着纪浔的手腕,力气大得让纪浔疼得龇牙咧嘴。纪云淮只是冷冷地看了纪浔一眼,那眼神里的威压,让纪浔瞬间就怂了,连话都不敢说。纪云淮松开手,纪浔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看了看温聆,又看了看纪云淮,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跑了,这一次,是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
跟纪浔决裂之后,温聆的心里却慌得很,像是心里的一根弦,突然断了。他习惯了隐忍,习惯了讨好,突然的反抗,让他无所适从,他甚至开始害怕,怕自己这样做,会惹纪家的人不高兴,怕纪云淮会觉得他不懂事,怕这份难得的温柔,会突然消失。他开始躲着纪云淮,看到纪云淮的身影,就赶紧绕着走,吃饭的时候,也故意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,甚至晚上睡觉,都不敢睡安稳,怕纪云淮会突然找他谈话,然后把他赶走。

他的这点小心思,自然逃不过纪云淮的眼睛。有一天晚上,温聆躲在花园的凉亭里,看着天上的月亮,心里乱糟糟的,纪云淮走了过来,坐在了他的身边。夜色里,纪云淮的声音很温柔,他跟温聆说,自己喜欢他很久了,从第一次在纪家看到他,那个低着头,小心翼翼跟在纪浔身后的小少年,就放在了心上。他说,自己的喜欢,不是一时兴起,是藏了很久的心意,不管温聆是什么出身,不管温聆是什么样子,他都喜欢,他会一直陪着温聆,会为他留着位置,不会让他受委屈,不会让他无依无靠。

温聆听到这些话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,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想过,会有人这样坚定地选择他,会有人把他放在心尖上。他捂着脸,哭得肩膀发抖,纪云淮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他哭了很久,才抬起头,看着纪云淮,哽咽着说,自己也喜欢他,只是一直不敢承认,怕自己配不上,怕自己只是一时的错觉,怕这份喜欢,会给纪云淮带来麻烦。

纪云淮看着他哭红的眼睛,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,跟他说,没有什么配不配,只有愿不愿意。就这样,两人确定了关系,温聆不再躲着纪云淮,也终于敢正视自己的心意,敢抬头挺胸地走在纪家的宅子里。纪云淮开始光明正大地护着他,纪家里有几个长辈,觉得温聆出身不好,配不上纪云淮,在家族聚会上说些闲话,纪云淮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,温聆是他认定的人,谁要是再敢说一句闲话,就不要留在纪家了。

从那之后,纪家再也没人敢对温聆说三道四,所有人都知道,温聆是纪云淮放在心尖上的人,惹了温聆,就是惹了纪云淮。温聆在纪云淮的身边,慢慢变了,不再像以前那样敏感怯懦,不再看人脸色,他学会了拒绝别人,学会了正视自己的感受,也开始学着做自己喜欢的事。他喜欢养花,纪云淮就把纪家花园的一大片空地,都留给了他,还请了花匠来教他;他喜欢看书,纪云淮就把自己的书房,对他开放,里面的书,他可以随便看。

纪云淮把所有的温柔,都给了温聆,他记得温聆的所有喜好,知道他喜欢吃甜的,却又怕腻,家里的点心,都是按照他的口味做的;知道他晚上睡觉容易醒,就会陪着他睡,轻轻拍着他的背,让他睡得安稳;知道他身体弱,换季的时候容易生病,就会提前让医生来家里,备好药,时刻留意着他的身体。

《你躲什么》的作者是阿卡菠糖,这个小说里的温聆,终于从那个只会躲着的少年,变成了敢主动奔赴幸福的人。他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、看人脸色的小透明,他有了纪云淮的陪伴,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,整个人变得开朗自信,眼里也有了光。而纪云淮,也因为温聆,卸下了表面的冷淡疏离,变得更加温柔鲜活,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、只知道工作的纪家掌权者,他的眼里,开始有了笑意,有了牵挂,有了属于自己的温暖。

两人在一起之后,走过了很多日子,纪云淮会带着温聆去看外面的世界,去看山,去看海,去那些温聆以前从来不敢想的地方。温聆会牵着纪云淮的手,走在阳光下,不再低头,不再害怕,因为他知道,不管发生什么,纪云淮都会在他身边,会一直护着他。12岁的年龄差,从来都不是两人之间的隔阂,反而让纪云淮更懂得包容和呵护温聆,让温聆更懂得依赖和珍视纪云淮。到最后,温聆再也不会躲着任何人,再也不会躲着自己的心意,他会主动走到纪云淮身边,牵着他的手,笑着跟他说话,跟他一起,面对往后的所有日子。而纪云淮,也终于等到了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少年,往后余生,皆是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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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25 19: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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