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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太师by半缘修道全文情脉络梳理百度网盘免费阅读

日期:2026-02-24 16:08
琼林宴上人来人往,刚打马游街结束的新科探花叶怀,就在这场宴会上遇上了郑观容。这位在朝堂上跺跺脚就能让满朝文武心惊的人物,径直走到叶怀面前,拉着他的手,亲口为他取了字,郦之。就这两个字,成了往后岁月里,两人之间独有的称呼。作品名《我与太师》,作者半缘修道,这本小说里的故事,就从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正式展开,这也是整个故事里,最开始的高光时刻,寒门出身的探花,遇上权倾朝野的太师,两人的命运从这一刻起,就缠在了一起。

叶怀寒窗苦读十数载,二十岁金榜题名成探花,没有家世背景的支撑,在人才济济的京城,想要站稳脚跟本就不易。郑观容的主动示好,对他而言,是最直接也最快捷的登云梯,他当场便躬身拜下,姿态温驯,心里却清楚,这是攀上了朝堂里最硬的靠山。郑观容那时候看着眼前这个眉眼清俊、心思通透的年轻人,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,既得了个容貌出众的人解闷,又能收个有才华有脑子的下属,帮着自己打理朝堂上的诸多琐事,两全其美。两人就这般,带着各自的心思,开始了彼此的交集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只是谁也没想到,这份最初的互相算计,最后会演变成旁人无法插足的牵绊。

没多久,叶怀便接到了差事,奉命去太原彻查贪污案。他做事果决,心思缜密,没几日就查到了关键处,涉案的不是旁人,正是当朝驸马。人证物证一应俱全,驸马也亲口认了罪,叶怀当即让人把人押解回京,等着朝堂发落。可谁也没料到,驸马在押解回京的途中突然没了性命,这事一出,御史台立刻就递上了弹劾的折子,说叶怀办案太过苛责,才逼死了驸马。刑部侍郎本就看叶怀不顺眼,觉得他仗着背后有人撑腰,行事太过张扬,借着这事,直接把叶怀叫到了御史台讯问。

叶怀本就是大理寺少卿,对御史台的流程和手段熟门熟路,却也没硬抗,就安静地坐在那里,等着人来。没过多久,郑观容就到了,上首的官员们见了他,全都连忙整衣相迎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没看周围的人一眼,径直走到叶怀身边,只说了一句,跟我走。便带着叶怀离开了御史台,临走前,还当着众人的面吐槽,驸马死得不是时候,平白污了叶怀的名声。回到郑府,叶怀没有丝毫见外,直接走进了主院,那模样,倒像是在自己家一般自然。郑观容让他别把御史台的事放在心上,天塌下来有他顶着,正说着,管家来禀,说有位学生在门口等了整整一天,想要拜谒太师。

来的人是辛少勉,和叶怀同年的进士,外放了几年回京,特意来拜访郑观容。他进了郑府,看到叶怀坐在太师的书房里,随手翻着郑观容的折子,还抬手给郑观容添了茶,那姿态,哪里是下属对上司,倒像是这郑府的半个主人。辛少勉这才明白,叶怀在郑观容心里的位置,和其他麾下之人,完全不同,旁人见了太师,皆是恭恭敬敬,唯有叶怀,能有这般随意的模样。

往后的日子里,郑观容开始带着叶怀参与朝堂的核心博弈,教他怎么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,怎么看清人心背后的算计。有时候在朝堂之上,叶怀提出的政见,郑观容会当众直接驳回,丝毫不给情面,叶怀垂眸站在原地,口中称是,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,仿佛真的受了训斥一般。可到了夜里,郑府的人就会送了伤药到叶怀的住处,附在药瓶上的笺纸,只写了两个字,演的。叶怀第二天上朝,脸上带着淡淡的淤青,满朝文武都觉得,太师是在给这个新晋的探花郎立规矩,没人知道,这不过是两人演给所有人看的一场戏,目的,就是为了麻痹那些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势力。

叶怀第一次喊郑观容老师,是在一个深夜的书房。那时候郑观容正在批折子,案头的烛火摇曳,映着他冷峻的眉眼,叶怀端着温茶走进去,轻声喊了一句老师,郑观容头都没抬,只是嗯了一声,算是应了,可握着笔的手指,却微微顿了一下,笔下的字,歪了小小的一笔,只是他自己没察觉,叶怀也没点破。郑观容收到过不少弹劾叶怀的折子,有说他恃宠而骄的,有说他办事不周的,这些折子,他全都收在了自己的匣底,从来没真正拿出来过,更没借着这些折子,说过叶怀一句不是。到最后,这些折子都被他放进了书房的暗格里,成了旁人不知道的秘密。

大年夜的时候,郑府里摆着盛大的宴席,满朝的官员都来赴宴,觥筹交错,热闹非凡。可郑观容却借着更衣的名头,悄悄离开了宴席,绕了远路,去了叶怀的住处。他就站在门口,隔着院门,看了里面的灯火一眼,没进去,也没出声,看了不过片刻,便转身离开了。叶怀在屋里,隔着窗,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身影,却也没喊住他,只是端着手里的温茶,坐在窗前,坐了半晌。那时候的郑观容,还没真正看清自己的心意,只觉得这个自己一手带起来的人,只能归自己管,只能待在自己身边,却不知道,这份掌控欲的背后,早已是满心的在意。而叶怀那时候,对郑观容还带着几分打工人对老板的谨慎,时刻关注着他的情绪,谨言慎行,却会在郑观容处理政务到深夜时,默默守在一旁,会在他外出巡查时,提前让人查好沿途的风土人情和安全情况,一一整理好,放在他的案头。

朝堂的局势,从来都是变幻莫测。皇帝年纪尚幼,一直忌惮着郑观容的权势,觉得他一手遮天,威胁到了自己的帝位,便暗中联合了清流的势力,开始处处针对郑观容。他们到处散布流言,说郑观容独揽大权,意图谋反,还私下里拉拢郑观容麾下的官员,许以高官厚禄,一点点瓦解着他的势力。那时候的叶怀,已经靠着郑观容的扶持和自己的能力,坐到了能独当一面的位置,他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许久,早已看清了郑观容的心思。这位看似杀伐决断、不近人情的太师,掌着至高无上的权力,从来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,只是想借着这份权力,做些为民的实事,只是他的手段太过狠绝,不被世人理解,成了众人眼中的“奸臣”。

叶怀心里清楚,皇帝的真正目标,从来都是郑观容,自己作为郑观容最看重的人,迟早会成为皇帝打击他的突破口。为了保护郑观容,也为了自保,叶怀做出了一个决定,他开始在朝堂上,刻意和郑观容划清界限,甚至还提出了和他相悖的政见,站到了看似和他对立的阵营里。可私下里,他却偷偷收集着皇帝和清流势力构陷郑观容的证据,一点点攒着,等着合适的时机。可郑观容却没看出叶怀的良苦用心,他只看到了叶怀的“见风使舵”,只觉得自己一手带起来的人,背叛了自己。两人在书房里,爆发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,把当初互相算计的心思,全都摊开在了台面上,郑观容的偏执和占有欲,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“背叛”,叶怀看着他愤怒的模样,却什么也没解释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底的情绪,藏得很深很深。

这场争吵过后,朝堂的局势愈发紧张,皇帝和清流势力联手,给郑观容安上了谋逆的罪名,拿出了诸多“证据”,朝堂之上,无人敢为他说话,昔日围绕在他身边的人,要么倒戈,要么避嫌,郑观容一下子,陷入了绝境。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拼死反抗的时候,他却下了一道令,把叶怀贬出京城,发配到了偏远之地。朝堂上的人都议论,说太师是恨极了叶怀,才把他远远地打发走,可没人知道,郑观容在下达这道命令的同时,私下派了自己最信任的亲信,跟着叶怀,护着他的安全。他只是不想让叶怀卷进这场风波里,不想让他因为自己,受到半点牵连,哪怕被他误会,哪怕被他记恨,也想让他平平安安的。

叶怀被贬走的时候,没有说一句话,也没有提任何要求,只是带走了那方郑观容送他的端砚。那方砚台,是郑观容珍藏了多年的宝贝,当初随手就送给了他,叶怀一直带在身边。到了被贬的偏远之地,叶怀装作一副消沉落寞的样子,不问政事,整日只在住处看书,可暗地里,他依旧没停下手,一边继续收集着皇帝和清流的罪证,一边偷偷联系着郑观容剩下的忠心部下,一点点谋划着,等着回去帮他的时机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叶怀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,那些证据,铁证如山,足以证明郑观容的清白,也足以扳倒皇帝和清流的势力。他悄悄离开了被贬之地,带着证据,回到了京城,私下里,和郑观容见了面。这一次,两人终于把所有的误会,都解开了,郑观容才知道,叶怀当初的疏远和对立,全都是为了保护他,才知道他这些日子里,在外的隐忍和付出。看着眼前的人,郑观容的心里,又悔又疼,那些积攒的愤怒和失望,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全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心的愧疚和在意。

两人决定联手,反击那些构陷之人。在一次朝会上,叶怀带着收集到的证据,出现在了朝堂之上,一件件,一条条,把皇帝和清流势力的阴谋,全都公之于众。满朝文武哗然,那些原本倒戈的人,见局势逆转,又开始重新站队。郑观容借着自己在朝堂的威望,加上叶怀的智谋,很快就把对立的势力,彻底瓦解了。皇帝因为构陷辅政大臣,昏庸无能,失去了朝臣的支持,最后被软禁了起来。郑观容和叶怀一起,扶持了新的君主,新帝年幼,却明事理,愿意听两人的劝谏,朝堂的局势,渐渐稳定了下来。

这本小说的结局,是圆满的,朝堂慢慢恢复了清明,郑观容依旧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太师,只是身边,多了一个能懂他、陪他的人。叶怀成了郑观容最坚实的后盾,也是最懂他的知己,两人不再藏着掖着自己的心意,朝堂之上,他们是并肩作战的君臣,一起整顿朝纲,推行新政,实现着彼此的政治理想。朝堂之下,他们是彼此的唯一,郑观容不再是那个孤独的掌权者,他学会了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,不再嘴硬,叶怀也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野心和喜欢,他的抱负,和郑观容的理想,最终走到了一起,殊途同归。整个故事里,从最初的互相算计,到中间的试探拉扯,再到后来的反目误会,最后走到携手相守,每一个情节,都紧紧扣着朝堂的权谋和两人的感情,让整个故事,变得格外饱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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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24 16: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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